他失聲了。
意識到這一點,祝容槿猶如跌入冰窟,浸沒的冷感把他徹底淹沒,他喘息更急。
背部冷汗刺骨,淚珠子沿著臉頰墜落,要不是此時失了聲,恐怕是他唯一一次哭出聲的時候。
閔彥殊從不開玩笑,他向來說到做到,何況現在他正坐在座椅上,所投出的視線如冰灑在祝容槿面上。他是真的害怕了,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懼怕千萬倍。
不該逃跑的,真的不能閔彥殊作對的。
他真的好后悔萬分。
成為見不得光的老鼠茍活一輩子,安安靜靜乖巧的待在閔彥殊身邊實在。無論他逃到什么地方,閔彥殊會有無數種辦法,百分百抓住他。
像現在一樣,他只會比上次更慘。
被人盯著生出羞恥感,手臂強烈的牽扯感,奶頭的酥麻感還有因為刺激過度的小批不斷痙攣帶來的快感,幾種感覺交互,快要逼瘋祝容槿。
女穴上的尿道抽搐幾下,酸脹不堪,可惜他尿過很多次了,只能憋出幾滴清液掛在他的陰阜外側。
閔彥殊畢竟不是真想廢了他的胳膊,啟動裝置讓吊著的繩索斷裂。
來不及反應,祝容槿側身倒在鋪了一層毯子上,幸好離地近沒摔疼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