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的賀氏,還是遠離朝堂為好。”
“這話,我同二郎說過。如今,也便與你們再說一遍。”
“他身為二房郎主,卻行同室操戈之事,更是害得我長房大郎喪命。”
“如今,他既已不在,便算以命相償了。你們若是要恨,要怨,便沖著我來,與賀氏旁人沒有干系。”
他的目光從吳氏和二房的郎君、娘子身上轉過。
賀憲成的尸身,是賀令姜與賀詩人二人帶回的,說是混戰之中喪命,但也難保有人心生恨意。
他目光微沉,緩緩道:“有朝一日,你們當中,便是有人不平想要為他尋仇,也該認準了我來!”
吳氏看了一眼端坐在旁的賀令姜二人,冷笑一聲,卻也清楚這事怨不得旁人,此事本就是二房理虧。
長房與二房的結不死不休,若能到此為止,已是最好。
她此刻只覺異常冷靜,看著二房諸人,冷聲道:“這事,是你們父親做錯了。
“你們身為二房的郎君娘子,既享了這膏梁錦繡,也便該有承擔苦果的勇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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