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欠債還錢,殺人償命,自古便是天經地義。這恩怨,便到此為止!若是再心存怨恨,生出不軌之心,休怪我不留情面!”
二房的郎君娘子們心上一凜,含淚跪倒應是:“兒記下了。”
吳氏又轉向賀相山,眼中甚至帶著幾分決絕:“我雖悲痛,然二郎主行事確實錯在自身,落得如今下場,也是自作自受。我們二房,任憑家主發落,亦不會有任何怨言,只愿此事能到此為止。”
二房的郎君娘子們垂著頭,偷偷抹著眼淚。
賀相山看著這群哭泣抹淚的小輩,再想到他們往日的無憂無慮,嘆氣:“此乃這一輩的恩怨,本不該累及小輩。”
他按下眾人的哭聲,站起身子肅聲道:“我們這一支是賀氏嫡支,亦秉承父親遺愿,至今不曾分家。此時看來,是時候散了。”
這是要分家的意思。
賀千里一急:“阿兄!”
賀氏百年傳承,族人更是眾多,卻并非人人都能安享這鐘鳴鼎食的日子。縱使是百年世族,枝大葉茂,但家族資源有限,分配之時,自然有所偏向。
嫡支長房便是其中最好的。
他們跟著長房,自然也能沾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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