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不曾想過,這謀算竟然害了賀氏長房的人命不說,如今就連他自己也沒了性命。
吳氏愣愣看著他:你怎么就這么去了呢?
滿屋子的哭聲,悲戚凄涼,可她卻怎么也哭不聲來。
她茫然地看向痛哭的娘子郎君們,他們哭得那樣悲傷,肝腸寸斷。
是呀,他們的阿爺去了,這二房的天,也便沒了。
過了許久,吳氏才找到自己的聲音,嘶啞著開口道:“莫哭了。”
“事已至此,便是一再逃避哭泣,也無甚用處。你們阿爺做了何事,這后果,便由我們二房來擔(dān)便是。”
她看向賀相山,問道:“家主欲要如何處置我們?”
賀相山沉沉嘆氣,看向二房諸人,道:“二郎一直怨我擋了他的仕途,你們呢?何曾怨過?”
吳氏扯扯嘴角,面上凄然:“現(xiàn)下說這些,又有何意義?”
賀相山搖搖頭,沉聲道:“十四年前,我?guī)д麄€賀氏從郢都回到臨川,乃是避禍,為的是賀氏一族長久的安穩(wěn)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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