線香有些嗆人,模糊了他的眼睛。莊思涵躺在小塌上。
他在學校睡慣了席夢思,現(xiàn)在躺在只鋪了一層被褥的木床上,頗有些不習慣,膈著有些疼。但他還是平躺著,就好像小時候還沒分房睡覺時那樣,和誠哥肩并著肩。
莊思涵絮絮叨叨地講述著留學經(jīng)歷,他搜腸刮肚,在平淡的生活中找到有趣的點,記憶中平凡的往事都顯得生動了起來。
莊思誠的話不是很多,在莊思涵話說個不停的時候,總是含笑著看他,有時還會調(diào)笑他像是嘰嘰喳喳的小麻雀。
莊思涵的手往旁邊探去,摸到了冰冷的棺木。
不是誠哥帶著溫度的手臂。
他的眼淚落下來,聲音哽咽沙啞,努力把嘴里的這個故事講完。他再也開不了口,就這樣默默流淚,不知不覺睡了過去。
……
刷刷……
聲音很近,就在耳邊響起。
莊思涵在夢中皺了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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