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星言躺下的一瞬間就睡著了。
是真累。
大腿內側抽筋了好幾次,再加上叫得嗓子都啞了。
當死魚也是很辛苦的。
只是魚還沒死夠,被什么東西戳復活了。
許星言閉著眼睛側過身躲開,結果被不依不饒地翻回去,腿被分開,那東西又戳了他一下。
沒有戳到對的位置,他回手攥住作案工具。
“不要鬧,我困。”許星言口齒不清地說。
作案工具的主人興致勃勃地就著他的手開始挺動:“你睡你的,我輕一點。”
分泌液拱了他滿手心,黏糊糊的,怎么還睡得著。
腿再次被架開,昨晚被開墾過度的位置還軟著,作案工具輕而易舉登堂入室開始作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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