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紀托拍廣告,許星言回了一趟之前住的廉租房。
那棟破破爛爛的老樓沒了,記憶中的位置變成了一個小公園,綠草茵茵的。
還以為自己走錯地方,抓住個蹭樹鍛煉的大爺一問,才知道老樓拆遷了。
挺好,房東老頭兒估計能得著挺多補償款,晚年買彩票的錢指定不愁了。
許星言走了一公里回到公交車站點,對著站牌研究半天,挑了一路公交車,倒兩次車折騰了一個半小時,終于到了天使福利院門口。
紀托早上本來讓他挑輛車開,但紀托那些車除了超跑還是超跑,他開不慣——超跑里都是啥破空調啊。
再說超跑油錢那么貴,坐公交車多便宜,三趟六塊錢。
傻丫和狗蛋竄高了一大截。
狗蛋正好變聲期,說話聲有點像大鵝,倒是比小時候話多多了。
傻丫自己能編出很好看的發型了,兩個小麻花辮垂在身后,跑過來時一顛一顛。
她站到許星言面前,抿著嘴笑得眼睛瞇成了縫:“小蕓姐姐說你出國打工去了,我可惦記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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