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托再次低下來,頗具暗示性地掃了他的嘴唇一眼,而后重新看向他的眼睛。
許星言閉上眼。
嘴唇的觸感似乎比平時靈敏了一萬倍,紀托還沒親上來,唇已經莫名有點癢。
片刻后,耳朵也開始癢。
熱氣噴上來。
紀托端著格外正經的語氣貼著他耳朵說:“我怎么能親教練呢?”
許星言睜眼盯著那雙帶笑意的眼睛,一秒后,他猛地抬頭,一口咬住了紀托的嘴唇。
房間里依然有點冷。
但被窩里被體溫焐得很暖。
本來該往少兒不宜的方向發展,但紀托摸到了他靜如止水的男性器官。
而后松開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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