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星言感到一種挫敗感。
他想告訴紀托,你不要管我硬不硬,我跟你說要就是真的要,沒有勉強,一點都不勉強的。
但他不愿意把硬不起來的理由說給紀托。
每個人都有不想告訴別人的事情。
就像紀托絕口不提關于自己生母的事。
許星言在福利院長大,知道兩個和紀托差不多的孩子——都是爹媽吸毒被送進強戒所,他們只能被送來福利院。
一個初中沒畢業就開始混社會,最終因為戒斷反應的折磨選擇吸毒,還未成年就吸毒過量死了。
另一個他沒見過,是聽福利院的阿姨說的,據說事業有成,但因為家暴離了好幾次婚。
他也查過資料,可網上的資料少得可憐,他不知道其他那些一出生就有戒斷反應的孩子都是如何長大的。
盧彬曾經告訴過他一些細碎的過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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