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照顧過許詩曉,知道怎么和這一類病人相處。
但紀托是真沒許詩曉好伺候。
許詩曉最嚴重的時候頂天就是起不來床,不停地睡覺,但餓了還是知道吃飯的。
——紀托能不吃飯。
無論怎么勸都是一聲不吱,喂也不張嘴。
許星言被逼得沒招兒,把外賣紙碗往桌上一摔:“不吃就不吃,我就沒聽說誰那么有能耐,能把自己餓死。”
紀托不吃,他也沒心情吃飯。
外賣到了,他擺到紀托面前,紀托推開,他便提起外賣袋,扭頭把外賣送給了走廊里的清潔工。
兩人對著餓到第三天早上,許星言犯了胃病,捂著肚子,豆大的汗珠兒順著額頭往下滾。
他疼的直不起腰,又不敢離了紀托。
紀托把自己掛上晾曬架那一下實在是把他嚇得不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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