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星言撿起那條浴巾,將它重新勒在紀托脖子上,使足了勁兒向后拽。
人都是有求生本能的。
十幾秒后,紀托抬起手,抓著浴巾向下拉。
那一瞬間許星言是真的什么都沒想,就想勒死紀托。
紀托單手的力氣也比他大,最終,那條浴巾被紀托奪了去。
手掌被浴巾摩擦得通紅,許星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,直接往后一仰躺在地上。
山谷里的鳥又叫了兩聲,怪聲怪氣。
許星言向紀托的右臂看過去,骨釘和皮膚連接處的紗布被血洇紅了,紀托的脖子上也多出一道鮮紅的勒痕。
他干巴巴地笑了兩聲,然后坐起來,在紀托肩膀拍了一巴掌:“哎,你還死不死?不死咱們回病房了。”
紀托還是愣愣地躺著。
許星言索性把人連拖帶拽地架起來,攙回了病房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