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星言翻過手來,看見自己被割出血的手指。他抽了幾張餐巾紙,簡單地擦了擦,擦不干凈,割得有點深,血不斷地溢出來。
索性用餐巾紙裹著手指,抬頭看向何嘉,還笑了笑:“沒事兒。”
“星言,”何嘉前傾上身湊近他,滿臉擔憂,“要不你跟我去昌順,幫我的忙吧?”
何嘉開的是互聯網公司,許星言笑了笑:“我一個高中文憑,能幫什么忙?”
何嘉:“星言……”
許星言擺了擺手:“我挺好的,你不用擔心。”
說著,他將桌上的光碟碎片劃拉到一起,一片片丟進腳邊的垃圾桶里。
何嘉還有事要辦,司機已經在酒店門口等著了。
何嘉問許星言去哪兒,說要送他,他堅持說不用,何嘉只好作罷。
臨上車,何嘉忽然轉過身抱住了他:“你救了我們所有人。我為你做什么都不夠報恩的。我希望你再考慮一下,和我去昌順。”
他們已經不是十歲小孩了,大街上,兩男人貼貼抱抱實在是奇怪,許星言尷尬地笑笑,抬手拍了拍何嘉的后背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