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星言被噎了一下,打算臨時現(xiàn)編,還沒編出來,就聽電話里的何嘉又說:“你弟那個視頻,我管祝長坤要來了。”
康佳酒店大堂咖啡廳。
黑膠碟片在仿古式唱片機上慢悠悠地轉,上世紀的女歌手唱得許星言心底一片悲涼。
何嘉將光碟盒放在他面前,慢聲細語道:“你也別太怪祝長坤,他那個時候確實什么也不知道。再說那個畜生……已經(jīng)抓起來被判了無期。過去的事情,讓它過去吧,別難為自己。”
許星言沒接話。
何嘉:“你放心,錄像就一份,沒有備份。”
許星言抬眼看了看何嘉,何嘉立即解釋:“祝長坤說的,沒有備份。他應該不會在這種事上騙我。我和祝長坤后續(xù)還有合作,他為了賺錢,也不會騙我。”
許星言點了點頭,接過光碟,用兩只手握住,“嘎巴”一下,連著外頭的塑料盒一起,掰成了兩半。
在他們座位左邊坐著一對有說有笑的情侶,被這一聲響驚到,瞪著眼睛看過來。
許星言從塑料盒里摳出光盤碎片,再度掰成兩半。撿著每一塊又掰了一遍,直到滿桌都是細小的碎片。
“星言!”坐在他對面的何嘉驚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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