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在祝長坤那兒鬧的時候,保安把他的襯衫紐扣拽掉了兩顆。
這倒是不要緊,就是露出來鎖骨上一枚拇指大小的暗紅色淤痕,淤痕上還有個清晰的牙印。
紀托居然還咬出了印兒。
許星言攏了攏領口,扣子已經沒了,手一撤走,領口立即重新向兩邊敞開。
輔警上前打開了鐵柵欄門。
林振沉著臉,跟著他一起走到派出所門外,看臟東西一樣瞪著他:“脖子怎么了?”
許星言抽回自己的手臂:“蚊子咬的,你信嗎?”
林振眉頭緊鎖:“許星言!”
許星言往后仰了仰:“小點聲,我不聾。”
“是不是那個叫紀托的小子?”林振又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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