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星言深吸了一口氣,吐出來,撇開視線。
干熬的時間格外漫長。他坐在地上,靠著拘留室的鐵柵欄,迷迷糊糊地打了個盹兒。
睜開眼,一只飛蛾正噗噗地撞著天花板上的燈管。
他揉了揉酸痛的脖頸,看了眼墻上的電子鐘,晚上十點了。
思維仍混沌著,腳步聲傳進來,小輔警連忙站起身和來人招呼道:“林隊!”
林振朝那名輔警笑了笑,視線移到許星言身上,又端起一腦門官司。
“祝長坤說不起訴你,愿意和解,你可以出來了?!绷终裾f。
許星言點點頭,扶著鐵欄桿站起來,他腳壓麻了,使不上力。
等著林振給開門,結果林振半天不動彈,他納悶地抬頭看了看林振,卻發現林振寒著臉在看他的領口。
他順著林振的視線低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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