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內褲往下拽,勃起的男性器官彈出來,差點扇在他臉上。
許星言條件反射地往后仰了仰。
第一次以這種距離直面一個同性的器官,還是一根完全勃起的。
無法克服心理障礙,他壓根兒沒敢仔細看,大約目測了距離,眼睛一閉,心一橫直接往上湊。
那件器官頂端溢出分泌液,黏黏地戳上他的嘴唇。
味道有點怪,不到無法接受的程度。
他盡可能張開嘴,避免牙齒磕著人家。但口腔總共就那么大點地方,還被這么粗的東西占進來,舌頭沒地方躲,猝不及防地劃過龜頭表面的肉孔,整個柱身顫了顫,毫無預兆地再次脹大——
所以剛剛根本沒有完全勃起!
喉嚨被戳得極不舒服,許星言往后退了退想躲,后腦卻被紀托一把扣住。
紀托扣著他,往前頂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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