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在健身房打工,健身房的淋浴間也是一大堆不穿衣服的男人來來回回,他從沒覺著有什么。
現在脫光了衣服,站在紀托面前,心情莫名地糟爛。
許詩曉死后,他就沒再繼續進行格斗訓練。但這幾年做線人、到處給酒吧看場子,主要工作和訓練時一樣,還是揍人和挨揍,身材也就沒怎么走形。
許星言被盯得發毛兒,抬起頭看了紀托一眼,指了指浴室的方向:“要不,我……再去洗一下。”
紀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抬眼看了他,然后用另一只手,解開自己牛仔褲上的皮帶。
許星言看懂他的暗示。
轉回身,半跪下來,手指頭不大聽使喚似的,解開紀托牛仔褲中間的扣子,拉下了拉鏈。
視線被迫接收到額外的信息,紀托的體脂率是真的低,這么坐著,腹肌依然碼得塊塊分明,隨著呼吸,一下下起伏。
許星言收回視線,拽住黑色的棉質內褲,熱氣從布料傳遞到手指,手指麻得更厲害了。
隔著內褲,隆起的形狀很清晰,反正絕對不是他第一天預判的小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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