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嫣道:
“我不知道你們父子和傅淮深具體有什么恩怨。但聽得出,無非是利益糾葛。”
“既然只是利益,那就好辦。沒有永遠的仇人,只用永遠的利益。”
“你們剁了我的手指,甚至殺了我,就算能震懾住傅淮深這一次,下一次呢?這種辦法,能管幾次?”
“這一次以后,你們覺得傅淮深會不會還擊?你們覺得,他為了防范下次再發(fā)生這種事,會有什么還擊手段?”
“小陸先生也知道,我是傅淮深身邊現(xiàn)在最得寵的人。就算是個玩具,被人毀了,也會惱火,是不是?你們猜,他急了會怎么報復你們陸家?”
“我覺得,任何事就應該和做生意一樣,要求個長期買賣,不能做一錘子生意,對不對?”
陸繹知皺眉,一套一套的,聽得把他差點繞進去了,想要代替爸爸掛掉電話:“少廢話!”
陸晉卻突然開聲:“南小姐這套生意經,有點意思。難怪繹知說你家里是開貿易公司,做生意的。”
南嫣順桿子爬:“嗯,公司是我爸爸留下來的,雖然不大,但是,是我爸爸年輕時創(chuàng)建的,那會兒,我爸爸一窮二白,剛畢業(yè),短短幾年能有這個成就,很不錯的,可惜……他去世得早。要是還活著,公司肯定不止這么一點規(guī)模,指不定在商圈還能有機會和陸先生這種傳奇人物結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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