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嫣心一跌宕,預感不妙。
陸晉顯然不可能說服兒子,放了她們。
果然,陸晉繼續:“南小姐要是因為這事受了什么傷害,我也只能代替犬子,說一聲抱歉。”
他根本不會插手這件事,甚至是鼓勵陸繹知這么做的。
時蓁蓁絕望了:“陸先生,小陸先生應該跟你說過,南嫣才是傅淮深的軟肋,我是無辜的!你們要剁南嫣的手指,要綁她,都是你們的事,可求求你們,放了我吧!”
陸晉沒打算再管,對兒子說了幾句。
南嫣見陸晉要掛電話,反倒被時蓁蓁瘋狗似的咆哮震醒了,陡然開口:
“陸先生,您真的確定傅淮深是個什么人嗎?”
陸晉聽到這話,不急著讓兒子掛電話了,似乎察覺這個年輕女孩有點意思,笑了笑:
“南小姐繼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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