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手滑下去,朝火熱的源頭握去。
他仰起頭顱,性感喉結渾渾一個震動,差點就交代在她手里。
為了懲罰她的突襲,他將她翻了個面。
纖白雙臂撐在床上,她嬌小渾圓的頭顱回頭,受驚地望住他,烏黑秀發順著天鵝頸滑下來,落在她嬌嫩白膩的皮膚上,黑白輝映,純貞中透著說不出的妖冶。
拱橋似的柔軟姿態刺痛了他,恨不得馬上化為一柄燒紅的利箭,狠狠貫穿她。
半秒都停留不得。
幾乎來不及做足前戲,他俯身下去,咬住令她低低尖叫出聲的軟處,垂在她燒紅了耳肉邊低喃:
“你這是自作自受。”
……
風停雨歇時,已經是晚上了。
傅淮深晚上還有個海外視頻會議,要回公司一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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