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熱汗差點將她剛換的衣服都浸濕了。
繼而,他頭顱往前傾,張嘴咬開她衣領,抱住她就站起身,朝臥室大步走去。
每一步,都那么迫不及待,腳下生風。
許久沒和他溫存。
自從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后,她連與他靠近多一厘米,都要給自己做無數心理建設。
但她也知道,這一天遲早會到來。
既然還當他的妻子,就不可能不行使作為妻子的基本義務。
甚至,比起以前,她需要更加討好他,讓他更滿意。
他將她放在床上,正要打開旁邊的抽屜,卻被她拽住手:“不用了。”
他一頓,被她拉下去。
她貼了他耳頸:“我在吃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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