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深不說話,走到她跟前,將她纖臂握了,一寸寸拎起來。
撲面而來的冷峻氣息,讓她不自覺打了個寒顫。
在她面前,他大半都還算溫柔。
此刻,卻與平時不一樣,甚至讓她驚覺與某個男人那么相似——傅淮深。
一樣有一股讓人心慌意亂的肅殺感。
他冷勾勾看著她,鄭重:“我再說一次,我沒說過要離婚。以后不準再提這件事。”
手指一松,她腳掌落地。
他大步進了臥室。
進了臥室,傅淮深扯開衣領,卻依舊止不住煩躁,一腳踢翻了床邊的一張腳凳。
在臥室的洗手間里洗了把臉,才讓自己的情緒真定下來。
他沒想到她會再一次主動提離婚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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