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住唇,騰出手抵住他的胸腹,與他盡可能隔開距離:“傅總不要這樣……”
他頭頸俯近,蹭在她耳珠邊,呵出來的氣息拂過她耳肉,充滿諷刺:
“找我幫忙就主動上門,幫完了就‘不要這樣。真會過河拆橋?!?br>
刻意變了音調的聲音,沉沉在她耳邊蔓延開來。
她漲紅了臉,羞辱感愈發強烈,卻知道自己沒有反抗的資格,矛盾至極,眼圈紅了。
黑暗中,他并沒察覺她的清晰變化,唇觸到她耳尖肉的一瞬,早已勾起火氣。
這陣子沒回青湖小區,說真的,很想她。
她就像一塊甜美可口的糕點,吃上癮了,讓他欲罷不能。
她不找自己,那他找他好了。
她感覺他順著自己的耳根吻著,全身每一塊皮膚都繃得緊緊,心臟也像是被一只手捏住,感覺自己整個人快要爆炸,從臉蛋到脖子,再到后背,都滾燙如被火燒。
直到男人的吻滑到她雪嫩的頸窩,她一個情不自禁,嚶嚀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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