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進了房間。
意料內,和上次一樣,整個觀景臺的房間,沒開燈。
窗簾拉緊,紋絲合縫,幾乎一絲光亮都射不進來。
門口還好,走進去進步,宛如跌進了黑不見底的洞穴。
又靜得駭人。
隱約只看見一襲長身玉立的背影,坐在靠窗處的沙發邊,面朝著落地窗的方向。
頭頸呈一條弧線,挺拔峻峭,頸項下面的部分被沙發遮擋住。
她現在真的懷疑這男人是不是不但坐過牢,進過精神病院,還毀了容。
不然怎么就這么見不得光?就是不肯以真面目示人?
哦不,或許只是不想以真面試示她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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