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再說什么:【好。】
他幫了她這么大的忙,她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。
可此刻,她卻感覺自己的喉嚨被他鉗住了,呼吸都很艱難了。
她不知道找他幫忙,有沒有錯。
然而,卻沒法后悔了。
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和他的距離,一步步拉近。
……
次日,南嫣起來后,去了上次的酒店。
照理去了酒店后面的高爾夫球場,得知傅淮深在二樓觀景臺,過去了。
服務人員敲了兩下門,推開門,示意她可以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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