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得罪他。
畢竟和他結婚,自己解了燃眉之急,是她有求于他。
但…和他只有過一次,與陌生人沒什么太大區別,還是很緊張。
傅淮深被她夸得很舒坦:“嗯,時間是有點短。不過……”
話音未落,打橫將她抱起來,踏進主臥:“……擠擠還是可以的。”
一手解了衣襟最上方的風紀扣,一手順勢拉開抽屜,拿出什么。
她看到他單手除去窄腰上的皮帶,又滑下去一陣搗鼓,呼吸定住,當然明白他在干什么。
想拒絕,卻知道,沒有拒絕的理由。
她和他現在是合法夫妻。
還得哄著他,不能得罪他。
小姑娘白皙臉蛋上能看得到細小的絨毛,美眸緊張地閉著,羽睫隨著纖細的身體而輕顫,呼吸都有一股好聞的奶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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