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最是尋常的動作醞釀出一股難以言說的尊貴。
“所以你是打算把我利用完了,就過河拆橋?”
南嫣忙賠笑臉;“沒有?!?br>
為了討好他,主動去清理碗筷,他阻止:“不用了?!?br>
“沒事的,一下就能做完。”她卷起袖子,露出白凈如藕筍似的纖臂。
他走到她跟前,抓住她纖軟手腕:“跟我結婚不是在食堂打工,這些用不著你做,非要做的話,”
頓了頓,俯下頭頸,貼住她嬌嫩耳垂:“做好為人妻的分內事就好。”
南嫣很想裝不懂,但感覺自己已經上了高速。
他薄唇碰在她軟綿綿的耳朵珠子上,并未動作,光是氣息,就灼燒了她皮膚。
她明白他的意圖,輕推他一下:
“我下午還有課。中午時間太短,可能……可能不夠用。畢竟大叔你這么威猛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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