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鈞焰像是看出了施佛的害怕:“哥哥要是實在害怕的話,可以把臉藏進我懷里。”
施佛惡狠狠地瞪了許鈞焰一眼,低頭張開嘴用力咬下許鈞焰的肩膀,像是要把許鈞焰的一塊肉給扯下來。
許鈞焰被施佛咬得猝不及防:“嘶。”
許鈞焰眉頭皺起,聲音冷下來,揚手像是教訓不聽話的小孩一樣,啪啪啪地打了施佛屁股幾巴掌,后面幾巴掌直接打在穴口處,嬌嫩的皮膚被打得艷紅艷紅,慢慢還有些淫水流出來,把許鈞焰的指尖都打濕了。
施佛被打得羞恥難耐,牙齒從許鈞焰肩膀上松開,努力壓下被打屁股都還能從中得到快感的淫蕩,再一次對自己的身體感到唾棄。。
“省著點力氣,等下有你叫的。”
說完許鈞焰把手上的濕潤往施佛的背上擦,沒再多說什么,嗤笑一聲。可就是這聲笑,比任何言語都要強,像把施佛架到火上炙烤一樣。
地下室建得很深很深,電梯門終于打開,外面漆黑一片,許鈞焰走出電梯,皮鞋落到地上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下顯得清晰,瞬間,燈亮了。
施佛一直瑟縮在許鈞焰胸前,白熾的燈光亮起,施佛緩慢地抬起頭,看著地下室的全貌。
整個地下室一覽無余,無數施佛見過和沒有見過,理解和不能理解的器械掛在墻上,墻體是白色,上面綴滿了紅色的玫瑰印花的圖案,有兩個兩米多高的類似書架的東西,上面擺放著很多藥水瓶和一些針管,還有施佛看不懂的綁帶,在燈光照耀下泛著冷光的貞操帶,給施佛一天一夜也認不全這些東西。
讓施佛感到害怕的還有一個木馬,上面可怖的假陰莖讓施佛多看一眼都感覺會把自己捅死,另外一個是一個類似于看牙時躺的床,只不過上面散著的束縛帶,和邊緣的拷鏈,就像一個上刑臺一樣,會被解剖,血肉和骨頭被分開,鮮血會把整個刑床浸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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