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佛被親得顧不上其它,許鈞焰另一只手從褲子荷包里掏出一只針管,把針冒打開,許鈞焰一邊吻著施佛,一邊把藥打進施佛的身體里。
懷里的人漸漸失了力氣,施佛還被親著,想說話,可是卻只能“嗚嗚嗯嗯”的發出不明的聲音,眼神里面充滿了怒火,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,眼眶泛紅。
許鈞焰親了好一會才放開施佛,施佛已經被親得臉頰滿是潮紅。
“許鈞焰,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施佛想大聲地說出這句話,顯得自己還有些氣勢,可剛剛的藥讓施佛全身上下都沒有力氣,說話都有些費力。
“哥哥不用這么對我說話,只是想給哥哥打上標記而已”,許鈞焰甚至是面帶微笑地說,可是卻讓施佛感到寒顫。
“放我下來,我不去,不去!”
不理會施佛的拒絕,許鈞焰把腳踝上的鎖鏈解開,抱著施佛往外面走。
很早很早之前,在建立這幢別墅之前,許鈞焰其實就已經想好了地下室的構造,一定要最完美的地下室才配得上哥哥,許鈞焰親自設計了地下室的樣子,每一個細節,每一個器械。
施佛被許鈞焰抱著進了電梯,電梯里面沒有任何的樓層按鈕,一進去就自動關門開始運行。
未知的恐懼讓施佛更加害怕,唯一能給他安全感卻是始作俑者的懷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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