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許鈞焰要做什么的施佛反應也很快,想逃開,可是卻掙脫不了,他現在太虛弱了,許鈞焰輕松地就可以把施佛綁成自己想要的樣子。
雙手被舉過頭頂,不能傷到施佛的手腕,許鈞焰只能用毛巾把施佛的手肘綁住,許鈞焰完全把施佛壓在身下,感受著施佛的喘息,剛剛折騰這一番,施佛累著了,許鈞焰甚至覺得施佛的喘息聲都這么撩人。
兩人四目相對,施佛黑色純粹的瞳孔中映著許鈞焰的模樣,身子貼著身子,許鈞焰甚至還鬼迷心竅地用下體蹭了一下施佛,施佛的臉瞬間變得冰冷:“許鈞焰,放開我。”
“不可能,放開你你又會傷害自己。”
施佛覺得可笑:“你傷害我還傷害得少嗎?我傷害我自己關你什么事?你有資格管我嗎?我想死難道還要征求你的意見?”
現在的施佛已經不是之前那個會全身心依賴許鈞焰,滿眼就只有許鈞焰的施佛了,而是一個比之前的施佛,還要理智,還要清醒的施佛。
他的質問冷靜無比,沒有任何的偏激起伏,逐字逐句地陳述著問題,每一個字都化作冰錐刺向許鈞焰。
寧愿施佛對他發脾氣,許鈞焰也不想面對這樣的施佛,仿佛把自己當作仇恨的敵人,豎起滿身的尖刺,只為對抗他。
明明是居高臨下的姿勢,可是許鈞焰卻沒有讓施佛聽話的氣勢。
“我、不、允、許、你、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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