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七
許鈞焰守了施佛三天,床上的人才醒來。
而施佛醒來的第一個(gè)動(dòng)作,他連看都沒看許鈞焰一眼,沒有絲毫拖泥帶水,就把手上的針拔了,銀色的針尖冒著血珠,然后就要下床找什么東西,手腕上的繃帶也被施佛胡亂地扯著,疼痛早已經(jīng)不重要了,施佛只想問許鈞焰:“為什么把他救了,難道死都不能如自己的愿嗎?”
許鈞焰看施佛還是蒼白的臉,起身都還搖搖晃晃地,凸起的肩胛骨把衣服撐起,剛被棉棒沾濕的嘴唇微張,露出紅色的內(nèi)里。
但是當(dāng)下來不及欣賞這病美人起床,許鈞焰眼疾手快地把施佛的小臂鉗住,不去碰受傷的手腕,然后用身體重新把施佛壓在身下,沒想到施佛居然這么狠,一醒來就要再去尋死,許鈞焰被氣昏了頭,像大聲地質(zhì)問施佛,但是又怕嚇著他,畢竟人剛醒。
兇狠和溫柔的語氣揉捏在一起,顯得不倫不類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我和那個(gè)女人沒關(guān)系,新聞都是被其他人亂買的,我不會(huì)和除了你的任何一個(gè)人在一起!”
許鈞焰又想到些什么,眼睛上能看見紅血絲。
“而且你不是說過嗎,你喜歡我啊,你愛我的,你怎么能丟下我去死!”
這些解釋說給施佛聽又有什么用,施佛輕飄飄地瞄了焰許鈞焰,眼神里面毫無波瀾:“滾。”
這一個(gè)字徹底把許鈞焰給激怒,本來想著等施佛醒了,要好好給他解釋,好好表白,好好和他在一起,結(jié)果卻只等來一個(gè)“滾”字。
氣氛陡然降至冰點(diǎn),許鈞焰沒有說話,扭曲的臉十分可怖,就這樣看著施佛,然后把旁邊用來給施佛擦身體的毛巾抓起,就往施佛手肘上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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