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佛被許鈞焰掐著,一開始還只是沒有辦法說話,但是隨著許鈞焰的動作越快,手上的力氣也不由自主地變大,施佛漸漸地呼吸不上來,只有喉嚨深處還在努力地發出幾聲悲鳴,可是許鈞焰根本就察覺不到,他只是覺得小穴變得更會吸了,許鈞焰的進出都變得有些困難,像是有成百上千個小吸盤一下在吸著許鈞焰的陰莖。
施佛的眼睛泛白,真的感覺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了,就像那個女人一樣,被操死在床上,施佛開始劇烈地顫抖,痙攣,許鈞焰這才反應過來。
“哥哥你怎么了!”
許鈞焰略顯慌亂地聲音響起,可是施佛只能看見許鈞焰張合的嘴巴,根本聽不見他到底說了什么。
施佛大聲地咳嗽著,瀕死之人大口地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,施佛的臉色從蒼白變得漲紅。
許鈞焰把施佛摟到懷里,密密麻麻地吻著施佛的臉,剛剛真的把許鈞焰也嚇瘋了,差一點點,許鈞焰就把施佛掐死了,許鈞焰通過親吻安撫著施佛,也安撫著自己。
可是施佛并沒有感覺到安撫,他只覺得惡心,惡心許鈞焰的親吻,惡心許鈞焰的撫摸,惡心許鈞焰。
施佛想把臉別開,想逃離掉許鈞焰的吻,可是發覺到施佛想法的許鈞焰停下來,用手掐著施佛的下顎:“哥哥就這么抵觸我嗎?”
施佛的嗓子還痛著,說話都還說不利索:“許鈞焰,你,你真讓我惡心。”
說完,施佛忍不住發出一聲干嘔,許鈞焰見施佛這個樣子,心里又有一點點的刺痛,但是轉瞬即逝,許鈞焰勾起一抹譏笑:“是嗎,那哥哥以為自己就很干凈嗎?”
說著,還在施佛小穴里面安靜了許久的陰莖突然動了起來,施佛驚呼,在張開嘴的瞬間許鈞焰就湊過去,粗暴地吻著施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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