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不如死的痛感過去后,身體深處傳來一股久違的快感,施佛被操得眼神失焦,手緊緊地握成一個拳頭,卻只能無力地錘到床上。
施佛唾棄這樣的自己,被粗暴地對待卻還能在其中找到快感,施佛干脆想許鈞焰就這樣把自己操死在床上算了。
可是不能這樣,必須反抗,施佛打起精神,拼盡全里的翻滾著自己的身體,一只腿從許鈞焰身下逃出,施佛連忙再翻一個身。
“咚!”
施佛從床上掉了下來,肌膚碰到冰冷的木地板引起一片片的戰(zhàn)栗,可是施佛顧不上這些,他滿腦子只想著要逃,要離許鈞焰遠一點,再遠一點。
施佛赤裸著身子再暗紅色的地板上用雙腿爬著,因為太著急了還時不時的跌落,可是又能爬到哪里去呢?腳上的鎖鏈就和床頭連接著,施佛永遠也爬不出這間臥室。
許鈞焰就在床上冷冷地看著施佛無用的掙扎,看著施佛像逃瘟疫一樣的從他身邊逃跑,許鈞焰的兩個多月以來的怒氣又重新燃燒了起來,許鈞焰下床,大手一拉住施佛腳踝,施佛就被拉了回來。
施佛胡亂地用腳亂蹬著:“放開我!走開,走開!”
許鈞焰充耳不聞,把施佛重新摔到床上,肉刃又重新進入濕潤的甬道,許鈞焰的胯骨把施佛的屁股撞得翻起一層又一層的肉浪,真的騷死了。
“哥哥就這么想離開我嗎?嗯?”
許鈞焰的怒火止不住,一只手把施佛的脖子掐住,他不想再從施佛口中聽間任何表達要逃離拒絕的話語,身下的撞擊也越來越快,像是在發(fā)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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