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佛很快就簽了三個月的合同,不需要搬家,施佛本就什么東西都沒有。房里家電什么都有,床是鐵藝床,淡藍色的床上用品讓人一看到就感覺格外舒適,沙發沒有在晉城的大,米色珊瑚絨的材質很溫暖。
在進新房的第一天,施佛久違地為自己,只為自己,做了頓飯,電視里放的正是上次沒有播完的《肖申克的救贖》,而這一次終于看到了結局。
漠河實在是一個施佛不了解的城市,走在這陌生的街道上,施佛剛開始只能靠導航,還經常走錯路,這里的公交車不能掃碼支付,而且一次只需要一塊錢,施佛坐上這里的最北公交車,一路向北,不知道終點站會是什么景色,但是去了就知道了不是嗎?
終點站其實就是漠城政府大樓所在地,土黃色的大樓矗立在這黑白灰的背景里,增添了一抹亮色。
街道上有三三兩兩的人在賣菜擺攤,施佛邊逛邊買,在最北的日落消失之前,又坐上公交車返回。
施佛在這里的生活可以說是在比晉城的生活還要枯燥單調,除了購買食材和生活用品之外,施佛幾乎不出門,就算要出門,施佛會把自己穿得很厚很厚,棉衣,高領毛衣,寬大蓬松的羽絨服,帶上圍巾和毛毛帽子,口罩也遮住了半張臉,只露出了一雙眼睛,顯得施佛到有些可愛。
因為漠城一年有9個月都處于冬季,施佛不需要穿內衣,仿佛只有寒冷的溫度和略顯臃腫的衣物才能把施佛保護好,而且這里沒有人認識施佛,更沒有人認識許鈞焰,施佛正需要一個如此的世界。
施佛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家里,看看書,做新的菜品,做甜點,或者重復看之前看過的電影,然后在夜晚降臨之時,數一數今晚,又有多少顆星星。
這里的星星比在嵐城的更多更亮,像一汪鉆石湖,有時候數著數著施佛就看花了眼。
施佛一開始并不能適應這里的氣溫,也感冒了,施佛以為自己好歹也是一個男人,感冒什么的睡一晚就好了,可是卻越睡越迷糊,第二天起來整個人都不舒服,發起了高燒,還好住在樓上的房東夫婦碰巧來找施佛才把施佛送
到了附近的診所,施佛坐在冰冷的椅子上輸著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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