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的每個人都穿得厚實臃腫,熙熙攘攘的人群在火車站里穿來穿去,說個話都有許多的霧氣從口腔吐出,和這些人相比,施佛只穿了一件白色長款羽絨服的身子顯得有些單薄,這件羽絨服還是昨天下了飛機之后在商店買的。
施佛許多年都沒有做過火車了,可是要去那里,只能做這個。
檢票,進場,綠色的火車在鐵軌上靜靜地停著,每一節車廂狹窄的門口接連不斷的人上去,施佛買的是軟臥,18號車廂,整個路途需要17個小時。
施佛是一個人,難免要和別人遇上,施佛住的是左邊的下鋪,幸運的是施佛遇到的是三個女生,起碼施佛可以睡個好覺了,如果遇到一些年紀比較大的,打呼嚕之類的,這17個小時就不好熬了。
施佛就坐在窗邊,車廂里有各種各樣的人,但是都與施佛無關,玻璃窗布滿了霧氣,外面的景色變得模糊,火車緩緩開動,景色開始倒退,施佛用手摸上冰涼的玻璃把霧氣擦走,外面的天很藍,沒有一點白云,遠處的山頭還是白雪皚皚。
17個小時的車程之后,施佛終于到達了自己的目的地,中國的最北邊,漠城。
施佛準備在這里長期地住了下來,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在這待上多久,或許一輩子都會在這里,或許,待到許鈞焰找到他為止。
施佛不想在晉城繼續待下去,盡管那是他待了最久的地方,甚至都給自己安了一個家,施佛更不會去如嵐城一樣四季如春的城市,那是施佛最不想面對的日子。
所以施佛最后決定去一個冰天雪地的地方,要離嵐城和晉城都遠遠的,離許鈞焰遠遠的,所以他來到了中國的最北邊。
北極村的日照時間長,在夏至能達到每天二十多個小時的日照,就像真的到了日落盡頭。
施佛先是在一間民宿住了三天,在這三天的時間里,施佛租了一間一室一廳的小房子,格局很小,但是對于一個人來說剛剛好,是一對老夫婦給自己孩子買的房子,可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總是向往更繁華廣大的舞臺,去大城市了,這件小房子就空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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