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佛給許鈞焰留好早餐后就準備出去買菜,打開病房門,門口有一個保鏢在守著,因為這家醫院是許鈞焰名下的,私密性很好,大門口的進出都很嚴格,所以病房門口就變成輪班制度了。
陸寬看著施佛要出病房,上前一步:“抱歉夫人,您不能出去。”
施佛看了一下陸寬:“我出去買菜給許鈞焰做午飯,要是他吃不到我親手做的午飯,你猜他會干什么?”
陸寬的心里猶豫了,因為沒能吃到施佛在別墅準備的那頓晚餐,許鈞焰在收拾齊氏的那群人的時候使的手段比以往都要狠,陸寬現在想起那群人的慘狀還忍不住打一個冷顫。
施佛用余光看到陸寬猶豫的面色,又繼續說:“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讓人跟著我。”
陸寬這才妥協:“好的夫人。”
后面陸寬派了另外一個人跟著施佛,施佛出了醫院就去了附近的超市,買完食材后又馬上回來,全程沒有去其他的地方,就像施佛所說,他出去真的只是為了買菜,為許鈞焰做飯。
晚上,施佛不敢躺在許鈞焰的床上睡,怕把許鈞焰的手給壓到了,可是許鈞焰一個勁地哀求,施佛才答應躺在許鈞焰沒受傷的手的那邊,幸好病房里面的床還挺大,施佛和許鈞焰之間可以空出一點縫隙。
兩人躺在床上,許鈞焰開口:“以前哥哥也這么照顧自己嗎?”
施佛的聲音在昏暗的房間里顯得有些輕柔,像是陷在了回憶里面:“也不是,要上班,早飯有時候是煮自己包的餃子,或者下面,面包什么的,來不及就在外面吃點或者不吃,中午點外賣,晚上回家才自己做飯,通常一兩個菜就夠了,因為只有我一個人,有時候太累晚飯也在外面隨便吃點就回家了。”
施佛陸陸續續講了許多自己之前是怎么生活的,一個人的生活總共也就那些,沒有太多的精彩,更多的是單調和重復,可是許鈞焰聽得津津有味,他寧愿施佛能把自己經歷的每一天都告訴許鈞焰,雖然這不現實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