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佛拿著毛巾往許鈞焰的身上擦,從鎖骨到胸肌,最后到腹肌,許鈞焰就一直看著施佛的臉,如果視線有實體的話,施佛大概已經被吃得沒剩多少了。
施佛不自在地說:“轉身。”
許鈞焰乖乖轉身,從后背看許鈞焰,施佛對許鈞焰的力量認知又有了進一步的提升,那會是讓施佛無比安心的一個后背,也可以是讓施佛無比地想逃避的一個后背。
施佛仔細地擦著,肌肉的溫度和質感透過毛巾施佛也能感受得到,即使擦得再慢,上半身也擦完了。
許鈞焰游刃有余:“哥哥幫我脫褲子可以嗎?下面也要擦。”
施佛瞥了一眼許鈞焰,把毛巾甩在盆子里面,干脆地說:“自己擦。”
然后走出了浴室,還不忘把門關上。
第二天,施佛起的時候,許鈞焰還在睡,以往在別墅基本上施佛醒來就看不著許鈞焰了,現在到是施佛變成了早起的那個人。
施佛起床洗漱后,給在床上躺著的許鈞焰用濕毛巾擦了下臉,不然等許鈞焰醒來,又得調戲施佛一番。
雖然時隔這么久都沒有做過飯,但是施佛的水準依然在線,施佛干凈利落地做完早飯,把粥在鍋里保溫著,小菜也燜在鍋里沒有盛出來。
其實這些醫院都會提供,但是被施佛拒絕了,所以一日三餐都是由施佛包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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