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哥哥今天想我喂了?”
雖然許鈞焰嘴上說著,但是手還是拿起了施佛的碗,用勺子舀了點飯和菜,往施佛嘴里送。
喂著喂著許鈞焰的惡趣味就上來了,用勺子壓著施佛的舌頭,又去刮施佛的上顎,勺子在許鈞焰手里像是什么色情的物件,隨意玩弄著施佛的口腔。
一頓飯吃得把施佛勾得不上不下,但施佛還是忍下來了,最后許鈞焰在收拾東西時,施佛開口:“許鈞焰,我不想穿這個內,內衣了,我想穿正常的衣服。”
這是這么久以來,施佛第一次表達自己的想法,雖然許鈞焰很想看施佛每天穿著情趣內衣的樣子,但是他舍不得拒絕哥哥第一次對他的表達。
許鈞焰裝作要生氣的樣子,調戲地說:“可是我很喜歡哥哥穿著內衣的樣子,怎么辦呢?”
今天的施佛穿的是一見白色的掛脖情趣內衣,施佛根本就不會穿,還是許鈞焰幫他穿的,白色的奶罩雖然穿上嫩乳上,可是那肉嘟嘟的乳頭這么大這么紅,還是從里面透出來了,真的像是一個被老公操熟了的人妻。
峰回路轉,施佛的心懸得高高的,許鈞焰又說:“這樣吧,哥哥叫我一聲老公,我就答應你。”
施佛愣住了,他說不出口,但是他又不愿意錯過這個珍貴的機會,許鈞焰收拾好之后就準備把東西端出去了,起身的時候掃了一眼施佛說:“看來哥哥也沒那么想穿衣服,哥哥還是好好挑選一下明天該穿什么奶罩,才能兜住哥哥的騷奶頭。”
這話讓施佛臉上頓時變得蒼白,許鈞焰知道施佛是個什么樣的人,對一個算得上是強奸他的人,怎么可能說得出“老公”二字,而后面又說的那句話,不過的再加一劑猛藥罷了。
就當許鈞焰走到了門口,以為施佛絕不會說出口時,傳來了施佛妥協般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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