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對于許鈞焰來說,原因很簡單,他害怕。
沒錯,許鈞焰害怕。
施佛傷害自己的那個場面在這半年里狠狠的影響著許鈞焰,他不想施佛再變成那個樣子,他想等施佛能真正的接受自己后再做,所以給施佛用藥,但是其實施佛的身子早就做好了準備,甚至在最忍不住最渴望的時候,施佛小穴流的水把床單打濕了好大一灘,從最開始膩人的呻吟到對許鈞焰的咒罵,最后只能像瀕死的天鵝一樣仰著脖子,從喉嚨深處發出“嗚嗚”的聲音。
為什么許鈞焰不做呢?因為他太貪心了,他想哥哥的心也接受他,心甘情愿地接受他。
這幾乎是一個不可能的妄想,可是許鈞焰還是固執地繼續等下去,他不碰施佛,既懲罰施佛,也懲罰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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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佛發現了些什么,自從沒有媚藥的折磨后,施佛仔細地思考這將近兩個月所發生的事情,他發現許鈞焰好像挺縱容他的,為了試探這個結論是否是真的,施佛做了一個決定。
上次許鈞焰解決完那幫人之后,又恢復到了以前的樣子。
今天許鈞焰照例把飯菜端進房,放在床上的小桌子上,之前施佛很抗拒許鈞焰喂他吃飯,在一次把飯菜都弄在床上,手還被碎掉的瓷片不小心割了之后,許鈞焰就同意施佛自己吃飯了,可是今天不一樣。
“你能喂我吃嗎?”,施佛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許鈞焰的臉,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個細節。
施佛看見許鈞焰的眼睛微微睜大,有一絲不可置信,但是很快就隱藏下去了,施佛這下確定了,自己猜得沒錯,雖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,但是這就足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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