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爆發的施佛許鈞焰都有點招架不住,許鈞焰既想快點把施佛安撫下來但又害怕施佛會傷到自己,一不留神施佛真的掙開了許鈞焰的懷抱。
施佛看準時機跑出浴室,想找到自己昨天穿的衣服,可是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個角落了,幸好門口衣架上掛著許鈞焰的一件黑色大衣,穿上能遮住施佛的身體,因為今天溫度比較高,剛剛許鈞焰出去時就把大衣脫了,掛在了衣架上面。
許鈞焰從浴室里面走出來,就看見施佛穿著自己的衣服站在門口,許鈞焰想上前,告訴哥哥把頭發吹了,不然會感冒的,想告訴哥哥自己這些年是怎么過的,自己有多么的愛他,但是許鈞焰看著施佛明明在用這輩子都沒用過的,最兇狠、仇恨、憤怒的眼神看著自己,可他的身子卻是這么的脆弱,許鈞焰不敢向前,只能握緊了拳頭。
“許鈞焰,你就是一個趁人之危的爛人。”
施佛想要用最冷漠無情的口吻說出這句話,可是剛剛才大哭過干嘔過的嗓子變得像被好多根魚刺卡住,最后取出來后,只能發出微弱的、哽咽的、沙啞的聲音。
但是施佛還是清清楚楚、一字一頓地說了出來,像是維護他最后的尊嚴。
許鈞焰看著施佛,聽著施佛對他說的話,想解釋,但是張開口又能解釋些什么呢?說我確實趁人之危了可我是為了救你?還是說我愛你,我們遲早都會上床的?
最后許鈞焰看著施佛穿著酒店的白色拖鞋離開了。
許鈞焰僵硬地坐到了床上,背對著窗子,窗外射進來的陽光比先前又大了一些,把許鈞焰的背照的發亮,可許鈞焰感受不到,他腦子里一遍又一遍的重播著剛剛施佛說的那句話。
確實,許鈞焰就是趁人之危,他看著施佛被王偉覬覦,被下藥,他是可以把許鈞焰送去醫院,洗胃或者是其他的方法,只要他想做一個正人君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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