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不干凈了。
而花灑依舊在腳邊“唰唰”地、“唰唰”地。
......
許鈞焰提著剛剛從藥店買好的藥回來,看見地板上有著亂七八糟的東西,床頭柜也偏移得厲害,最重要的是床上的施佛不見了。
許鈞焰這才聽見浴室里唰唰的聲音和隱藏在這花灑聲之下的,施佛的哭泣聲。
猛地走進浴室,看見赤裸的施佛縮在角落,剛剛找浴室時被撞到的腿已經起了一大塊淤青,殘破不堪,許鈞焰的心臟像是被打了千萬拳、被千萬根刺穿過一樣疼了起來。
許鈞蹲下用力地把施佛抱住,嘴里念叨著:“哥哥,哥哥你怎么了”,尾音是抑制不住的顫抖。
施佛聽見許鈞焰的聲音后抖得更厲害了,許鈞焰就抱得更緊,仿佛要把施佛揉碎一樣。
施佛終于抬頭看向面前這個抱著他的男人,只是看了一眼,施佛的眼神從驚慌害怕就轉變成猶如兇狠的惡狗一樣。怒火把施佛身體里、腦子里的冰冷、害怕統統驅趕出去,憤怒給了施佛力量,他拼命地推開許鈞焰,用腳踢,瞪,連頭也在砸許鈞焰的肩膀。
用力、再用點力、施佛你再用點力,離開這!離開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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