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陽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剩下的咒罵硬生生吞在肚子里面,連太陽穴都在突突地跳。
為了逃避這輛車的追堵,他十分賣力地往山上繞圈蹬去,恨不得把自行車踩出火星。腦袋上雞蛋亂晃,下體擦在車座又瘙癢難忍,于是他幾乎半站起身子死命往前沖。
周圍嘉賓越到上面越體力不支,許陽的勁頭太猛,竟也沖到了后來居上。
和他一起擠在前面的只有那個運動員晃晃悠悠地慢騎,倒不是因為他的水平如此,只是因為運氣太倒霉,轉彎騎得太快硌到石子結果車胎被扎破。
節目組上來之前并沒有帶備用的車,只能花費半天時間給他補好了車胎。
運動員還想沖許陽打聲招呼,結果看見許陽火冒三丈,雙眼發紅一口氣往前沖的樣子,又訕訕地停了口。
他笑了笑,沖攝像頭充滿綜藝感地打招呼:“小陽參加活動都是這么拼的嗎?佩服,佩服,我還以為自己贏定了。”
許陽全身累到有些虛脫,他明明看見終點的旗幟,身上卻無法再繼續使力。頂上的坡度傾斜極高,他只要不努力往前蹬就會因為斜坡的原因往回退。
剛剛憑借一猛子沖勁的小腿疲累萬分,再也使不出氣力,腿肚子酸脹地痛,像是有人在掐著腿肉來回撕扯。
他無助地喘著粗氣,蹬了幾下之后實在蹬不動只好下來準備歇一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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