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晃了晃腦袋,深呼吸之后擺出一張滿是歉意的表情,對著一直跟拍的攝像頭解釋:“最近減肥,有點低血糖?!?br>
還在高潮余韻里的小穴收縮痙攣,許陽強忍著癢意重新胯上自行車,一邊在心里咒罵一邊往前追趕著前面的人。
盤山路像是看不見頂,嘉賓多數都是從不運動的偶像或者歌手,許陽奮力蹬了一會竟也追上了其他嘉賓。他以為其他人都在一直騎行,沒想到其他人也有從車上下來站在車邊大喘氣的。
不同的是,別人喘氣是累的,只有許陽一個人是下來偷偷高潮的。
他心里的愧疚又多了一分,總感覺自己這個行為不尊重比賽,也不尊重隊友。于是他化歉意為動力,更努力地嘿咻嘿咻向前騎行。
那輛陰魂不散的汽車又出現在他的右前方,葉閔秋這次說出的話他聽清了。
“剛剛到的不是挺快的嗎?”葉閔秋眼神盯著許陽騎行岔開的褲襠:“我還以為你都到終點了,怎么才在這里???”
許陽臉色氣得發青,他當然不會覺得葉閔秋的前半句是在說他騎行的速度,這個混蛋絕對在說他剛才沒幾分鐘就高潮了的事情。
他直接冷著臉吼道:“混蛋,你在狗叫什么?”
葉閔秋腦袋從車窗探出,一臉無辜:“錄節目呢,怎么能這么說你的老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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