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沒有原諒你的意思,你拿掉掛在腰間的貞操帶,膝行爬到她的面前。
她執意不理你,歪頭生著悶氣。
你第一次見到她這樣生氣,心里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此時此刻,你只想竭盡全力去討好她,讓她別那么生氣。
你趴伏在她的腳邊,緩緩地舉起了自己的右手,用余光偷看她的反應,隨后自己狠狠地扇打了自己一巴掌。
耳光聲清脆響亮,她不會聽不見,但她沒有理你,你猜這樣可能還不夠她解氣。
你的右手也那樣舉起,緊接著毫不留情地扇在臉的另一側。
用力的扇打讓臉頰的軟肉一齊紅腫起來,臉的兩側突兀地凸顯出兩枚巴掌印。但這些還遠遠不夠,只要秦晨歌不理你,那么再多的疼痛都是不夠的。
你雙手交替著左右開弓,和疼痛感一齊燃起的還有屈辱感。
這樣的姿態讓你想起古時候的奴隸,往往會因為一句說錯就這樣被扇打耳光來拼命祈求奴隸主的原諒。你仿佛承擔了丫鬟的角色,但卻是心甘情愿被她奴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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