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聽到這話心里不是滋味,摸不準秦晨歌的意思,也不理解她是真的想看,還是想要嘲弄一番。
你怕她看見會難受,畢竟如果她當時能一起加入的話,那么這實驗的獲獎也應該有她的一份子。
你開始顧左右而言她,想辦法岔開話題。
“小逼被這個東西綁住好癢。”你用指尖刮在貞操帶的皮繩上,聲音蠱惑:“每天想到主人下面都好濕,但又摸不到,騷穴只能一直流水,流了好多......”
秦晨歌是一個聰明且敏感的人,她察覺到了你的轉移話題,并為此勃然大怒。
她突然從床上站起身,將你還在岔開雙腿發騷的身體踹翻了過去。
“曲承,你拿我當什么了?我是那種會嫉妒你的人嗎?用得著你在這里維護我的自尊心嗎?”
你被她的發火嚇了一跳,張開嘴巴卻不知道怎樣解釋。
她拿著鑰匙彎腰解開了貞操鎖的束縛,冷著臉:“不是難受嗎?那給你放開你自己玩去,還來找我發什么情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......”你小聲地解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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