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承的雙眼被眼罩遮蓋得一片黑暗，脖頸上的項(xiàng)圈實(shí)在太過緊束，勒得她有些喘不過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四肢著地在地上爬行，但看不見來路只能跟隨項(xiàng)圈的牽引決定前行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道路卻不是平滑的，路面上的石頭和砂礫將她白皙的皮膚硌劃出細(xì)小的傷口。但這些傷口都不及她被掌摑的臉頰和被打到青紫的肚子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幾天似乎下過雨，地面上除了砂礫還有些許更為泥濘的污泥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些骯臟的土泥粘在曲承赤裸的身體上，無論是膝蓋還是腳趾縫里都滿是那種黃色的爛泥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誰也想不到，面前這個(gè)像母狗一樣光著屁股爬行的女人會(huì)是幾個(gè)小時(shí)之前還耀武揚(yáng)威的大小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大片的紋身都沾滿了污泥，那些土還帶著一股土腥混合鞋底垃圾的臭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曲承忍耐著反胃，老老實(shí)實(shí)地跟隨牽引爬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分不清東南西北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，直到秦晨歌在一處廢棄的工廠里停下腳步，打開她的眼罩，她才得以重見光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曲承咬住項(xiàng)圈的牽引，重新用嘴叼著跪趴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就是她的誠意，她向秦晨歌許諾只要肯讓她活命，她愿意放棄生而為人的一切尊嚴(yán)，心甘情愿地做秦晨歌的一條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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