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自臺下喝彩的聲音讓曲承亢奮無比,她看見秦晨歌猶如喪家之犬般下臺,心中更是溢出驕傲。
接二連三登臺的挑戰者也被她一一擊敗,那些戰敗者無一例外地被她處以同樣的屈辱與凌辱。
她并不在乎那些人會想些什么,這樣的戰無不勝和得償所愿早就已經是她生命中再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她生來尊貴,這些榮譽似乎天生就屬于她。
地下的拳場只在夜晚開啟,天剛蒙蒙亮眾人就開始散去。
曲承打了一夜,盡管所有人都有意讓著她,但也消耗了不少體力。
她哼唱著歡快的小曲,得意洋洋地下臺走向更衣室。靜悄悄的回廊早已沒有工作人員,她一個人沿著墻根緩步向前。
更衣室里一片漆黑,她邁步走進門內,在墻壁上摩挲著那熟悉的開關。但開關按壓了幾下,屋內還是黑漆漆的,預想中的光亮并沒出現。
“靠,不會停電了吧。”她吐著口水抱怨道。
但她對這里實在熟悉,閉著眼睛都能摸到自己的柜子。
她朝著記憶中的方向前行,但在手摸向柜子的瞬間先摸到了一個柔軟的物體,那像是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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