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山這一巴掌是想叫解如晝清醒點,誰知他非但沒清醒,好像還被刺激得更瘋了。
“對不起,別生氣。”解如晝面不改色,好像被扇了耳光的人就不是他一樣。
他收斂了眉眼間的戾氣,又變回了平日里那個溫溫柔柔的長兄,朝群山頸上那道觸目驚心的勒痕輕輕吹氣,體貼至極:“還疼不疼,哥給你上點藥好不好?”
群山背后的寒毛都豎起來了。
解如晝現在這副模樣跟昨晚的暴行相比簡直判若兩人,但不管他是在惺惺作態,還是真的患有人格分裂,現在這個狀態都十分不正常。
群山潛意識里其實是有點怕他哥的,或者說他們這一輩沒有誰是不怵解如晝的。剛到解家的那一年半載,群山也曾經試圖得到他的認可,但解如晝總是冷硬得不近人情,令人望而卻步。
他心煩意亂,腦子里亂糟糟的宛如一團漿糊,只想趕緊離開,圖個眼不見為凈。
解如晝一把將他抓回來,三下兩下就制服了群山,接著單手將領帶扯下來。
群山現在對他的領帶都有心理陰影了,見情況不對想跑,卻被解如晝死死按住,雙手又被反剪在身后,讓他用領帶縛住了。
解如晝將弟弟按在腿上,解開他的褲子,在他的掙扎中又扯下了他的內褲。
“解如晝!”一下又落回被動,尤其是昨晚的遭遇還歷歷在目,群山感到非常不安,“你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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