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……?”
群山懷疑自己的幻聽已經嚴重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。
什么叫、什么叫昨晚干他的人是他。
解如晝他沒瘋吧?
解如晝的指尖還在他頸間滑動,輕輕撫著那道勒痕,憐惜道:“疼不疼?”
他從未用過這種語氣,調門與往日相差甚遠,簡直溫柔得不可思議,群山卻聽得毛骨悚然,仿佛撞了鬼一般,下意識后退了半步。
群山希望只是自己聽錯了:“昨晚是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怎么會在那?”群山實在無法理解。
解如晝這人喜靜,不沾煙酒,無任何不良嗜好,身邊也幾乎沒有走得近的朋友,似乎始終游離于人群之中,好端端的下班了跑去酒吧干什么?
在二十七歲終于迎來了遲到的叛逆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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