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如晝皺著眉抬起頭來,看見他大腿上被燙紅了一塊。
群山在家穿的睡褲,褲子到膝蓋上邊,不算短,但他一坐下長度就縮了水,煙灰正好落在皮膚上。
他皮膚白嫩,兩條腿又細又直,很漂亮,唯獨那個紅色的痕跡顯得極為醒目。
解如晝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,摘下眼鏡,把書合上放到一邊,起身去給他拿藥箱。
等來藥箱,群山剛要說謝謝,卻見解如晝沒有要把東西給他的意思。
他微微歪頭,看著解如晝打開藥箱,不太明白他哥這是什么意思。
解如晝找出燙傷膏和棉簽,言簡意賅道:“腿?!?br>
群山更疑惑了。
他不太確信地問:“解如晝,你要給我上藥?”
不怪他覺得驚奇,他跟解如晝原先就互相看不順眼,近幾年雖然關系有所緩和,但什么時候要好到可以幫忙上藥了?
這人怎么突然變得這樣有人情味,群山狐疑道:“哥,你是不是找嫂子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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